加拿大28流水規則/落寞成殇

來源:PPTV手機視頻網 文化生活 浏覽量:2019年12月05日 9388

【桃花石溪】

春夭露井桃花仙,腮生妩媚吐嬌言;

五湖綠水尋芳豔,桃花石溪桃花源。

信步桃花石溪,如渡蓬萊仙境;數枝滴紅微露,素潔染華春天。

凝眉微展,一條石溪繞山海,山海中間有山寺,山寺已被花遮顔,只剩半秀卷珠簾。那若影若現,如花中小桃,破萼還羞似鹿眠。

詩中有句桃花塢,桃花塢裏桃花庵,如若桃花庵下有仙女,加拿大28流水規則會砍棵桃樹換酒錢,半醉半醒笑紅顔;詩中還有桃花發,唯我多情獨自來,如若日暮風吹染秀發,誰來解惜桃花仙。

你我就像四季,唯有春風方能將平淡擱淺。那瓣瓣桃花,嫣然了多少零零散散的體驗;那潺潺石溪,彙聚了多少點點滴滴的情感。上天給了我太多緣分,如遇桃花庵,如醉桃花女,這些不期而遇,又怎能說我的人生缺乏似錦繁華。日晨、花衰,我都在乎,我知足在那些因爲領悟而所持的態度,淡看了苦,看淡了甜,一邊行走,一邊感觸。

你我就像詩人,都有一片桃花源。你欣賞的是繁花似錦帶來的溫馨,我眷戀著桃花深處那若影若現的一身倩影。你聆桃花語,我尋桃花仙,睜開雙眼,桃花依舊,只剩下眷戀。

得意是一種樂觀;隨意是一種繁簡。有一種永遠,永遠停留在起跑線,是否更該珍惜現在,才可能看到幸福的終點。有人說,生命只有一個結果,如桃花一渡,目標一直往前,才不會摔的更痛。而這個人,好像就是我,不管對與錯,我都認了。

你能看到風度得越高,是不是修養就越高,若修養等同于風度,那我該用怎樣的處世哲學去理解這種善待自己的境界。佛說一花一世界,在這萬花叢中,我又怎樣去參透這萬千世界。或許,無論我修養如何,風度如何,佛也難度我修成正果。

人心,就像這數千桃花之心,仿佛每一朵花開花落,都有著不同的心情。有的人,用離殇去簡化;有的人,用智慧去撚取,而我,自己的心都簡化不了,又怎樣去撚取她人之心。有太多文字去抒情平淡,我是否也該順應平淡裏的緣深緣淺。所謂人心,不過就是不同的人有著不一樣的心。

桃花,總是喜歡沁人心脾,那清香不知不覺間便讓茗花者的心事淡淡蔓延開來,忘記了歲月無聲的漸落,忘記了昙花一現的遺憾。世間因花而增添太多情感,因桃花離迷更多爛漫,有陌上花開,有朝花夕拾,也有七仙女撒花人間。

桃花石溪,是我思想歸宿的一個世外桃源。溪花青石下,幽然見南山,不聆桃花語,不負桃花仙。

【煙雨弄情】

一別桃花春風歇,小樓一夜又煙雨;

窗前簾幕掀半素,苒苒無意濕誰衣。

信步淡淡煙雨,如醉曉見寒溪;數片飛花弄情,周旋無常春季。

依風聽雨,聽雨落婆娑的聲音,在草叢間嬉戲,淺鬧不停。遠山有一縷袅袅青煙,是那位知音放出人間的煙火,與我在漫夜相隔共鳴。

詩中有畫,半壕春水一城花,煙雨暗千家。煙雨履下,誰憐那半山桃花,花香何處,花落天涯;煙雨履下,醉了那座古城,醉了古樸文化。

同樣是那片野花,芊凝著黃土的淡雅,今夜飄零的纖陌,不再是昨天的牽強。雨飄飄,弄情野花,梳洗年華。不去想後會無期,不去管紫陌紛繁,慢慢歸家,獨坐樓閣的軒窗下,泡一杯閑茶,傾一幕煙雨靜滑。

一場煙雨一場夢,我只是在夢裏徘徊跌宕的思緒,借柔情春風,疏離一生朦胧,淺抹一卷詩意,淡淡抒寫在風中;我只是在做一場夢,有一個叫夢姑的女子四處找我,我忘記了冰窖裏的誓言,她視我一眸,便擦肩而過。我被淚水凍結,眼睜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鋪滿野花的冰窖中。

夢依然是夢,就算弄情我太多感動,夢終究會醒來。有人說,就算萬歲皇帝,浩瀚星辰都有死亡的時候,不必執著,無須煩憂,這條路走完了,終會有下一個路口。而那個人,依然是我,不管皇帝也好,星辰也罷,我都不想懂。

伫依闌珊,仰望夜空,那些支離破碎的煙雨依舊執著。聽一曲落花的傷悲,戀上寂寞,在這一刻,戀上一段任性的生活,真想改一改阿木的歌,有一種愛怎樣放手。人生一世,總有得意春風,任性一次隨遇而安,有何不可,是非皆是生活,什麽又是對與錯。

不是煙雨弄情了日晨花衰,只是很多事情只適合看淡,不適合看透。我們都有爲難的千結,真情或假意就讓時間去做最好的鑒別,而煙雨,只是一個風車,輕輕的將我們吹向以夢爲馬的方向。我不是夏安,你也不是朱丹,那種感人肺腑的曠世愛情,只是一個傳說。我們有的只是簡單的愛情,不必傳奇故事,足以讓你我感動一生。

驚鴻總是一瞥,便將一些惚恍的處世態度窺見;春蠶只有一次,破繭于生死輪回的邊緣。那些一榻一臥,一瞬而催稍縱即逝,潛藏了多少博大精深,佛法無邊。我只是那一花一草,隨風而舞,隨靜而恒,幾段唏唏,一筆勾勒那走馬觀花的世界,嗟歎一場驚鴻,紫檀一場煙雨。

擦肩而過是今生,似曾相識是前世,什麽是相思,如殁紅顔一阙青煙,如履漫夜一場煙雨。指尖煙雲即無名,長空飛雪也只是形單孜影。相思抑或一片夕顔情花,黃泉路上開在此岸與彼岸的距離,生生兩端,你我都不曾負那花音咫尺。

 四月,陽光燦爛,花兒吐豔,柳枝婀娜,碧水漣漪,山巒疊翠,處處芳菲浸染。
  四月,相遇如風,在盎然的春意裏掠過,姹紫嫣紅的季節便著了淡淡的憂傷。思念于四月的春光中蔥茏滋長,跳動著我無法剝離的心痛。
  生命的百轉千回裏,總是期待著一場傾城之戀,然而,有些遇見,就如這陽春白雪般的短暫,浮光疏影,一掠而過。愛如煙花,情若琉璃,一切都美的讓人心動,一如初見時的你,如約而至的腳步。悠悠的心事,即便輸給了時光,但是這情,也終是會比歲月更深。時間總是讓淺的東西越來越淺,讓深的東西越來越深……
  陽光暖暖的午後,將過往的點點滴滴在流年裏風幹,那些心心念念,依舊很美麗,遠方的你依然住在我的心城,即使不能擁有,卻依然停留在最美好的那段遇見裏,你來或不來,我依然,念你如初。
  時光裏爬滿了落寞,淚眼婆娑,一程山,一程水,還有多少深情在歲月裏安穩?光陰的故事,有明媚,也有憂傷;有疼痛,也有回味。若隱若現的風景,漸行漸遠的過往,清淺濃淡的紛繁,都是這個季節的色彩。唯愛,才能覆蓋那些滿目的荒涼。那是我在等待中悄然把思念開成了一樹樹繁花,嫣然處,那是我在和時光對望,無言,花香也滿城;我在期盼中讓眷戀在時光裏生長,長成沉甸甸的青藤,越過我的城,丈量著你我之間的距離,蔥茏地繁茂著你的城,心的足迹沿著那青藤早已踏遍了你的世界。就算隔著遙遠的山水,也能聽到你的心跳,你再也不能逃出我的溫柔,我的目光已將你一圈一圈的鎖住。
  多麽想走近你,執子之手,靜靜地傾聽你所有的故事,聽你說這世間的美好,和你一起把這時光守候,甘願低眉煙火。陌上雙燕歸,綠蘿撫過紅塵,我也會羞澀地晾曬對你的眷戀,就算你不在身邊時,我也會輕輕地撫著自己的影子,仿佛那就是你,讓思念在影子裏徘徊。那些翹首的等待,悄無聲息,驚起塵埃紛紛,嫣然了時光。
  曾經癡癡地想過,我們歸隱在寂靜的山林中,共話桑麻,種花種草,晨耕暮歸。茅屋草堂裏,你潑墨天地靈秀,讓我沉醉于一卷水墨,你執筆行雲流水,讓我欣賞到陌上花開。我要把這清夢築在這青山綠水之間,點點滴滴滴連綴成愛的不朽篇章,一縷縷淺喜深愛釀成詩意的煙火,溫婉在歲月的深處。屋頂的炊煙袅袅,層疊了多少時光,凝結了多少溫暖,目光滑過流年的四季,多少眷戀刻在心底,觸摸著絲絲縷縷的柔情,枕著你的名字,我才會安然入睡。我願意我的世界裏只有你,我願意給你我的全部世界。
   有些人,生命裏,只來過一次,真的便是長長的一生,無論相隔多麽的遙遠,哪怕,隔山隔海,依舊可以于與萬千人海中認出彼此孤單的身影,感知到彼此寂寞的靈魂。只是,你不曾,從不曾聽到過我心底深深的歎息!你不曾,從不曾知道,那深邃的蒼穹裏,哪一顆星辰,是我在爲你永恒的璀璨?你不曾,從不曾知道,那最美最美的年華裏,哪一段,是我爲你無悔的付出?只是,你不曾,從不曾知道,那淚痕楚楚的依依裏,哪一滴,是我為你落下的瑩瑩淚滴?你不曾,從不曾知道,在那一片花開的海洋裏,哪一朵,是我爲你傾情的等待?只是,你不曾,從不曾知道,在那些飄若塵煙的飛絮裏,哪一片,是我爲你在無悔的翩然起舞!
  你可知道,失去你,我是多麽地心痛,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,我的心無依無靠,四處流浪。你可曾想過,沒有你的呵護,我就像一棵無根無蒂的野草,隨風搖曳,寂寥荒野。你可曾想過,失去我,你也會痛到窒息,無法自已。你可知道,在無數次想你的夜晚,我該是如何落寞,任孤單蔓延著傷痛的夜,在每一個夢醒時分,痛到淚流。
  曾經以爲,你會一直一直在,我也會一直一直愛,誰知道那只是我在紅塵深處獨自傾城,這一世的相遇終究是情深緣淺。
  那天偶然相遇在街角,漫漫人海中,遠遠地便能感覺到,那個熟悉的身影一定是你。四月的風中飄飛著我深深的落寞,淡淡的憂傷彌漫在這曾經美好的人間四月天。看見你的時候,你恰好是一個人在我們曾經別過的路口,我不知道,你爲何會在這裏,亦或者你只是偶爾路過。可是,我還是忍不住悄悄地問自己,你可是在等我嗎?
  滾滾紅塵,湮滅了多少愛恨情仇,癡纏呓語。四季流轉,斑駁流年,愛缱绻,情難卻。天涯思盡,望不斷紅塵三千。原來,看見某個人,總是會有一池的驚豔,而後便是滿滿的落寞……
  人生本就是一場風雨盛宴,若一台奢華的舞台劇,曲終人散是必然的。也許,繁華落幕的寂靜,也是一種美好。
  加拿大28流水規則用古典的憂傷剪一縷清風,將心思串成記憶的珠簾,挂在高高的城門上。靜默,悠長的等待。荼靡,傾城的淚花。
  一個人獨守空城,一往深情,懷抱誓言,固守滄桑歲月。視線的盡頭,是斑駁的城牆,曲徑通幽的深巷和空空的城堡,只偶爾有青鳥殷勤掠過,斷鴻哀鳴。溺水三千的塵緣,被遺棄在紅塵之外,青蔥的思念,瘋長的藤蔓,是折疊的昨日。記憶的扉頁上,攤放著未曾撰寫完的故事,獨立在落日余晖的城中央,只有自己的影子來來回回……
  四月,花香滿徑。思念,隱入萬花叢中,靜臥在紫藤架下,把這一場傾城之戀,零落成紅塵的曲調,劃破滄桑,用流年的手,摩挲歲月的褶皺,觸摸緣分的天空。獨燃心香,爲你,種植詩情三尺,在天涯荒涼的時節,雲水相依在蔥茏的相思藤邊,落寞成殇,沿著時光爬上歲月的脊背。

2001